埃塞俄比亚王子的马背爱情 马蹄莲象征永恒纯洁

非马(MAX)     2017-07-17 07:58    


一朵花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一朵花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这其实是一个,落魄中相遇,为追求分离,却最终长相厮守的爱情故事。

  埃塞俄比亚西方殖民主义早期入侵时期,11岁的绍阿公国王子萨勒国破被俘,并被带到马格达拉,在特沃德罗斯二世宫廷中长大。

  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萨勒策马奔驰在郊区山坡,突然瞥见一个骑白马的女孩,自信的笑容驱逐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他鼓足勇气上前,得知女孩名叫伊莲,他们常常一起骑马,度过许多难得的自由时光。

  萨勒受到马格达拉开创的改革之风熏染,时时和伊莲谈起自己民族独立的抱负,但在艰难的理想和甜蜜的爱人之间,难以取舍。伊莲说:“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我也能照顾好自己,如果你为了我而放弃你的理想,我反而会看不起你。”

  1865年,在爱人决绝的警醒下,21岁的萨勒更名孟尼利克,从马格达拉秘密逃走,骑着骏马奔向遥不可及的未来。后在沃洛省盖拉族女首领沃格特夫人的帮助下回到绍阿,宣布继承父业称王,从此他便开始出现在埃塞俄比亚的政治舞台上。

  伊莲学会了独自生活,祈祷着萨勒可以尽快回来,陪着她看花开花落、细水长流,但更期盼着萨勒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伊莲最羡慕的是萨勒带走的那匹马,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像那匹马一样陪萨勒一起去每一个地方,走过千山万水。

  在离开萨勒的日子里,她常常自己牵上白马,在他们相遇的山坡信步,若有所思,走过的脚印中慢慢竟生长出绿芽,开出洁白的花朵,那点睛之笔的花蕊,像极了她灿烂的笑容;高挺的茎干,就像她婀娜的身姿;一片片玲珑剔透的叶子,则是她绿色的纱裙。

  从此,世上便有了马蹄莲,象征永恒、高贵、纯净的友爱。

   至此,你以为故事结束了吗?

  1894年 7月,意大利发动侵略战争,面临西方列强入侵的危急关头,削除封建割据、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成为埃塞俄比亚民族存亡悠关的首要问题。

  孟尼利克承担了这个历史任务,组织和领导了抗意卫国战争,维护了民族独立,也渐渐征服了国内各地的封建割据势力,并开拓疆土,从1872到1896年,帝国的版图扩大了一倍以上,基本上奠定了今日埃塞俄比亚国家的版图。

  1883年孟尼利克与提格雷国王的公主泰图成婚,更是获得了同盟的支持。1889年,孟尼利克加冕为“万王之王”,成为埃塞俄比亚的皇帝,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

  有一天,泰图王后南下出游路过马格达拉,不经意发现一片马蹄莲花海,那漫天的洁白花朵高雅清香,亭亭玉立,似在耐心等候知音的欣赏。

  泰图王后深深为之打动,便在这里的温泉旁建立一座房子,并允许贵族们在这里划地建屋,竟渐渐有了城市的雏形。

  孟尼利克来到这里,看到漫山遍野的马蹄莲花海,心中有种熟悉的感动,突然一匹轻灵洁白的马映入眼帘,恬静的休憩在花海中,往事不禁涌上心头。

  1886年,孟尼利克将都城南迁,泰图王后为它起名“新鲜的花朵”—— 亚的斯亚贝巴(Addis Ababa)。当地人也把马蹄莲视为民族素洁、纯真和朴实的化身,一致同意选马蹄莲为国花,欧洲也常把用马蹄莲作为新娘的手捧花,在爱人之间传递。

视察埃塞俄比亚铁路的孟尼利克二世视察埃塞俄比亚铁路的孟尼利克二世

  孟尼利克改革税收,严禁贩奴,派遣第一批赴欧留学生,敷设电报线,兴修公路、铁路,建立银行、医院和学校,仿效西方政体组织政府,开办了现代卫生和体育事业。

  如今的Jan Meda赛马场(Jan Meda Race Course)成为了首都的著名胜地、赛马、冰球、跑步赛事风起云涌,埃塞俄比亚运动员在国际性赛事上向世人展现着他们无与伦比的天赋。而为了守护国花马蹄莲的生长不受风沙侵袭,孟尼利克将桉树种满全城,养护水源,让亚的斯亚贝巴也被称为“桉树之都”、“东非水塔”。

  1896年,孟尼利克率兵在阿杜瓦大败意军,意被迫签订《亚的斯亚贝巴条约》,承认埃塞俄比亚独立。因为在民族独立中做出的突出贡献,他获得了埃塞俄比亚人的尊敬,而他看着窗外漫山遍野的马蹄莲,时常想起那个阳光、淡雅、坚定的女孩。

  100年后的今天,同样也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褒有马蹄莲般美好真诚的心灵,因对生活、对运动的挚爱,因有着共同生活理念及崇高艺术追求而聚集在一起。他们深知“越是真正有魅力的事物,就越是希望与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分享”,分享他们精致奇酷的生活梦想,欣赏他们面对风云人生的智慧与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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